样叫她,特别是每次欢爱的时候,他都轻抚着她的发丝和脸儿,亲昵宠溺地喊她小东西。如今,他又这样叫了,已忘了以前记忆的他再次这样称呼她!
他只是随意叫的呢?或有别的涵义?那具体是什么涵义?
乍听这个独特熟悉的昵称,凌语芊禁不住心生悸动,见他单手解裤的困难状,还有那仍然包扎着纱布的另一只手,方才那场打斗于是跃上脑海,想起他是如何呵护与紧张她,想起他是因何受伤,不由更加感动满怀,彻底软化了下来,猛地走近几步,略微弯腰,接住剩下的活儿。
贺煜见状,心神一荡,欣喜若狂,收回手,由她代劳。随着她那轻柔的动作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心房,他欲望再起。
帮他脱下长裤的凌语芊,本能地准备再脱底裤,然而当她伸手到他的裤头,看到那……顿时吓得小手一缩。
贺煜眼疾手快,及时拉住,将她的手重新搁在裤头上。
“不要了——”凌语芊声若蚊苍,继续挣脱着手,“剩下的,你自己来!”
贺煜嗓音则是极力压制的情欲,“有什么好害羞,你等下不是要帮我洗澡吗,到时还不照样看到,再说又不是什么丑陋的东西,那是我的宝贝,也是今后令你幸福快乐的好宝贝,你更该多瞧几眼,眼神给它安抚、疼爱和鼓励……”
见他越说越离谱,又恢复了坏坏的特性,凌语芊更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又气又恼。
“你再这样僵持,难保我会在这里要了你!”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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