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呆到中午,然后顺便再请半天假,搭车去抗日纪念园。
第二次来,她对周遭已非常熟悉,知道哪个图形代表的是什么用意。看着一幅幅图案,她不禁想起上次池振峯带她前来的情景,想起他如何就着一个个图案给她讲解、开导和支持,内心的痛于是慢慢散开来,直至豁然开朗。
对贺煜,她根本恨不起来,不管被他伤得多深,不管内心有多痛,但事后,她总能找到借口去原谅他,继续爱他。
兴许,这就是她的命,注定了为他苦为他痛,注定了无法将他放下,注定了与他纠缠一世。
接下来的日子,如流水般消逝,贺煜没再传她,而她,也不找他,就连婚纱照,也是他自个去拿的。
原本,她有想过叫他用u盘装载电子版本回来,好放在电脑上看,但她想到结果必是他不理不睬,便也作罢,她不想因为再被伤害又恨他,然后又去寻找各种办法原谅他。
幸好,随着距离婚礼越来越近,她的心情也越来越期待,其他一些惆怅伤感忧愁,都暂且被她放到一边。
这天,阳历十月二十八;阴历九月二十。
不仅是婚礼举行的大好日子,同时也是凌语芊的阴历生日。
像以往那样,凌母煮了面条和鸡蛋,端到凌语芊的房间,先是放置一旁,拉住凌语芊的手,静静地注视,渐渐眼中凝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犹记得,不久前女儿才呱呱落地,牙牙学语,接着慢慢出落成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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