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静了下来,钱无病和他说着话,大都还是这半年多来,钱无病在海外的各种见闻,钱无病捡拾点有趣的说,他也笑吟吟的就这么听着,时不时还问几句,到似乎,他真的很在意钱无病说的些什么一样。
实际上,到了他的这个年纪,到了他的这个地位,还有什么没看过,没听过,甚至没经历过的,别忘记了,王岳可是做了十几年內相,又执掌东厂多年的人,他真要知道什么东西,那就是一张嘴的事情,这办事的人,或许敢欺瞒皇帝,但是,要欺瞒他那却是再给他们几个胆子都不敢的。
他在意的,是这个氛围,这个感觉!
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如同他的子侄一样,他看着他,从一个锦衣卫校尉,到现在成了锦衣卫的实际掌门人,说起来,这地位已经未必比现在的他低了,但是,这个年轻人,就这么坐在那里,将他看到的,听过的,处理过的事情,如同家常一样,说给自己听,这可不是內相,或者东厂厂督能够得到的待遇,前任的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在他王岳势大的时候,也在他面前小心翼翼,但是,那是一种忌惮,一种因为畏惧产生的尊重,和面前这个温和的笑着,什么事情都当着一件有趣的事情笑着和自己说的年轻人的尊重,可是大不相同。
一个是外人,一个是家人!能相同吗?
“漕帮的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良久,钱无病说完了一个断落,不怎么就扯到银子的事情上去了,反正两人说话都是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而已,也没个头绪,王岳趁着他喝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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