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你们漕帮,胆子大得狠嘛,这运河都成了你们家的,你们想抢谁就抢谁,想杀谁就杀谁,不知道在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二字?”
“不敢……”王攀苦笑着回答道:“这都是一个误会,我适才已经给王公公仔细解释过了,钱指挥那边,也原谅了漕帮这一次的胡作非为,责罚了我们!”
王攀到这镇守太监府里,就已经做好了受责罚的准备,哪怕被王岳骂了个狗血淋头,他都绝对不会有半分不满,道理在那里摆着呢,王公公若是肯骂他,那就没有将他当作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乙丙丁,只有王公公骂了他,王公公才会伸手管他的事情,要不然,王公公吃错了药和一个不想干的人去生这个闲气。
但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就这么一点脸面都不留的责骂质问,他还真是觉得有些脸上还臊得慌,但是,他偷偷打量了一下这屋子的其他人,似乎没有一个人,认为这有什么不妥。
“哼,我知道我姐夫已经放过了你,要不然,你觉得我会这么好脸色和你说话?”吴虎臣哼了一声,在他面前坐下:“你真要是以为你们漕帮人多势众,那你就错了,比起你们漕帮来,我们锦衣卫,那才叫真正的人多势众!”
“好了,虎臣!”在那边,钱无病已经和王岳以及老代王寒暄完了,此刻有外人在场,有些话当然是不便说的,当务之急,是将眼前这个人打发走了再说,眼睛吴虎臣气鼓鼓的,似乎打算再生点什么事情出来,钱无病喝住了他:“王帮主态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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