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私愤加害自己,且不说她能不能加害得到,起码,这个后果她绝对可以预料出来。而且,在他已经不追究漕帮的情况下,她还有这样的不明智的举动,那得蠢成什么样的女人才会干得出来,她图的什么啊!
倒是将这个女人掌握在手里,除了和漕帮有一个可以畅通无比的沟通渠道之外,也算是拿着漕帮的一个把柄,甚至更腹黑一点,日后朝廷觉得漕帮没多大用处,要清理漕帮了,这借口不用找,直接给这女人安上一个“行刺”的罪名,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由锦衣卫动手,谁都不会说个不是。
这么盘算起来,将这王艳艳掌握在手上,可远比将她丢进牢狱吃牢房要划算得多。
王艳艳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这个条件,委委屈屈的做了这不像人质的人质,虽然说钱无病许了她三年之期,但是三年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谁又说的清楚呢。
船到了镇江,这运河上就开始显得繁忙起来,在有的河段,甚至要分段行驶,让来往的船只,一边一边的过往,而且,这些来往的船只,不仅仅是货船,商船,也开始出现了木排,竹排,甚至不乏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一根根出来的原木。
上百万银子砸下来,嗅觉灵敏的木材商人们,就好像闻到了腥味的鲨鱼一样,都齐齐朝着南京这片繁华之地而来,钱无病眼前看到的,就是这一派兴盛景象。
“大人,咱们的人到了!”
齐横看到岸上的一排人影,大声的朝着钱无病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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