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万两,就算其他分舵一时半会送来的银子赶不上趟,这扬州城里,咱们漕帮出面,借一百来万两银子,又有何难!”
“以前是借得到,但是,现在谁敢借钱给我们漕帮?”王攀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凄苦:“就算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们,还给我这张老脸一点面子,谁能保证,这钱无病要了两百万,不会要三百万,五百万,一直要到咱们漕帮拿不出来为止,人家哪里是要银子,这分明是要的咱们漕帮啊!”
“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不能这样言而无信吧!”王旁愕然,“这还讲不讲道理了?”
“讲道理?”王攀看了自己的儿子一言:“旁儿,你这几年,是顺风顺水惯了,讲道理,那是咱们这些老百姓的事情,这当官的,什么时候讲道理过?官字两个口,他们想怎么说都成,难道咱们还能造反不成?”
“其实……”翁正和见到两父子说的激烈,忍不住插口道:“和官儿们不用讲道理,投其所好就可以了,喜欢银子的,送他们银子,喜欢女人的,送他们女人,只不过,咱们漕帮倒霉,得罪的是这样一个有权有势,银子女人都不缺的官儿!”
“投其所好?”王旁眼睛一亮,似乎从这话里听出了别的什么味道。
“对,投其所好,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找出他的弱点,对症下药,说不准,咱们漕帮这一次能够熬过去!”
“钱无病的弱点是什么,他想要什么?”王旁呐呐自语,微微出神起来,另外一边,他的父亲,却是和其他几个首领,低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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