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听的份儿,而没说话的资格。
但是,听到翁正和这么一说,她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自己的声音,这一声中的不屑之意,可不用任何人解释。
“只怕,也不光光是示威一番!”王旁在一旁,沉吟了一下:“咱们的兄弟,和他们刚刚一冲突,他们立刻就毫不犹豫的抓人,这不像是吓唬咱们的样子!”
大堂里陷入一阵沉默。
半响,王攀缓缓的开口了,却是对着翁正和问道:“那孙玉平有女儿么?”
“倒是不曾听说过,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此人从上任以来,就是孤身一人,连他的如夫人,都是在扬州娶的!”翁正和想了想回答道。
“那为什么吴军侯称呼他为岳丈?”王攀盯着他的眼睛,“人家连两百万两银子的价码都开的出来,在这种小事情上,应该没那个闲心去遮掩蒙骗我,去查,马上查,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天亮之前,我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这就安排人去!”翁正和点点头,朝着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