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王攀转头问道,“究竟什么事情,值得一个堂堂的朝廷四品官儿,郑重其事的对你设宴酬谢?”
王艳艳视线离开了自己的脚面,仔细的想了想,很是肯定的回答:“没有,这几个月,我一直都不在扬州,更不可能和这江苏转运使衙门这边有什么瓜葛,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爹,艳艳,想这么多干嘛,晚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王攀的二儿子笑着说道:“这孙玉平在我漕帮,也赚了不少银子了,没准是有什么好买卖,终于想起了咱们漕帮来了,所以才请爹你去谈事,至于艳艳,扬州城里虽然见过艳艳的人少,但是听说过爹你有这么一个女儿的人可就不少了,稍微用点心思,这名字也就打听得出来,至于酬谢什么的,估计是那孙玉平找的一个噱头,这些当官的,最喜欢巧立名目了,应该没什么碍事的!”
王攀也笑了起来:“也是,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在这扬州城难道我还怕他孙玉平害我不成,艳艳,晚上你就陪我走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