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点了点头,当初她留下话,也就是为的这事情埋下的一个伏笔,歉意二字,有时候,是一句见风就散的屁话,有时候,却是要沉甸甸的银子来能表达出来的。
“好像天津的唐三,和钱无病有些香火情!能不能让他给钱无病说说情!”有人也想了起来这事情,如今天津分舵,可是漕帮里混的风生水起的,没有别的原因,人家香主唐三,能搞定天津的官府,这一点,其他的分舵,就不可能完全办到。
“天津么?”王艳艳皱起了眉头,她对那边真的不熟悉。
“对对对,大小姐,以前咱们天津裘香主的老婆,好像跟钱无病有些不清不白,所以天津那边,官府看起来是给漕帮面子,实际上,那是给钱无病面子呢!”
“不是不清不白!”有人纠正道:“裘草儿根本就已经洗白上岸了,上次我听唐三的手下吹牛的时候,就听他们说道他们的草儿姐,回天津的时候,身上穿着官衣,就是当地的锦衣卫百户,都得给她见礼!”
“咱们漕帮还有这样的人物?”王艳艳惊讶道,这些事情,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众人齐齐点头。
“用内堂的名义传令,召唐三来总舵!”她想了想,也顾不得她此刻有假传圣旨的嫌疑了:“让他一刻都不要耽误,立刻来!还有,那个裘草儿,如今在哪里,不管是做官,还是做官夫人,她的情况,我要立刻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