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侯!”王艳艳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发现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心下也是大安。
此刻两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今日的事情,漕帮肯定是不欲声张的,眼下虽然是说是“误会”,但是终究吃亏的是漕帮,卖个人情给锦衣卫,锦衣卫那边也说得过去,但是,万一对方有能力找漕帮的后帐,这事情就有些不大好办了,一个千户,纵使要找漕帮的后帐,漕帮自问也还接得住,毕竟运河贯穿数省,不管这千户在哪里省任职,能为难漕帮的,也不过是一省之地不是!
而钱无病也想到了这一点,要不然说,这当官真的很锻炼人呢,这要是以前在南京那会儿,真要起了冲突,只怕他将“钱无病”三字,整天挂在嘴边,只怕人家也不稀罕理他,纵使有些龃龉,人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此人身后的后台是谁,招惹得起招惹不起,而不是像现在,他钱无病三个字一报出来,他几乎可以肯定,对方就只可能有两个反应,一个是纳头就拜,一个是二话不说,一拥而上!而这第二种反应的可能性,只怕要占了九成!
破罐子破摔也罢,断绝后患也罢,只怕对方拿人来填,也不会让自己回到岸上的!
双方这来路一交代,气氛算是缓和了一些,在钱无病的微微颌首下,王艳艳的船上,跳过来几人,在黑黝黝的火铳口下,将他们死在船头的同伴的尸首,带了回去,钱无病的火铳干掉的那个直接挂掉也就罢了,其余几个,钱无病的这帮手下,下手极狠,几乎都是朝着要害招呼,此刻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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