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润些功劳,但是,若是没有援兵的话,只怕接下来的战事,就没福建地方什么事情了,至于接下来还有没有战事,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在广东,这些西夷都上岸劫掠了,泉州和比广州那边,富庶得多,他们舍得就这么离开,那才是怪事呢,更别说,他们在这里还吃了不大不少的一点亏,换谁也咽不下这一口气啊!
“汪总兵,只怕水师还是担当大任啊,锦衣卫钱指挥的信里,写的很清楚,如今泉州港水师损伤惨重,仅仅靠他四海船队几艘船,只怕支撑不了多少时间!你和钱指挥私交甚好,由你出面驰援,钱指挥不仅仅会承你的情,更会承大家的伙的情!”
周尔希说道:“泉州方向,我会调集福建全省的精兵前去驰援,但是,我能保证的,也是就是这些西夷在岸上无法作为,他们能不能上岸,还得取决水师啊!”
“我和他根本就没啥私交,倒是我和外面的那个王彦忠,有些交情!”汪东摇摇头:“至于说承情,周大人说反了吧,应该是我们福建上下,承钱无病的情份,他东番虽然和福建有些来往,但是,这点来往,可不值得人家率船队来驰援!”
“当日,也是锦衣卫的警讯,水师这边才做出这样的对策,咱们水师的老底子,可不能就这么一下子败光了!”
“这就是情分不是!”周尔希笑了笑:“他能记得你水师,就是情分,这也是钱无病年纪稍微年轻了一些,对于得失,和朝堂上那些老狐狸不能比,你换上一任锦衣卫指挥使牟斌看看,就是西夷将咱们福建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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