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廷和沉吟了一下,说是司礼监那边,这意思就是要不要知会陛下,近来陛下一改几年来的常态,变得有些勤政起来,朝中诸臣,皆是奔走相告,但是,对内阁来说,这未必就是一个好事了:“陛下日理万机,若是这些小事,都送到司礼监,到时候陛下看到了,未免说咱们眼界有些狭隘了,用这些芝麻绿豆大的事情烦他!”
“在内阁留档就可以,司礼监那边,就不必送了!”
“正当如此!”老学士点点头,走了出去,这等小事,实在似乎没有去让陛下烦心的必要。
可惜的是,杨廷和忘记了这告急的文书,到底是走驿站的六百里加急来的,还是走的别的什么途径送到他手里的,就因为这个小小的疏忽,一帆风顺的他,第一次在朱厚照的心里,留下了阴影,这阴影甚至到了后来,大到可以直接影响到他的前程。只不过此刻的他,浑然不知,一切都觉得理所当然而已。
文书不是走的驿站加急,而是走的锦衣卫的信道。既然是走的锦衣卫的信道,内阁想对朱厚照瞒着此事,那无疑就是一个笑话了。朱厚照得到这告急文书的时间,并不比内阁迟多就,而且,他得到的文书,不仅仅是告急这点内容,四海船队自出海以来的经历,收益,都一一在钱无病给他的禀报当中,钱无病可是知道,或许,连朱厚照都不会怎么看重这从海上来的威胁,但是,朱厚照对于船队即将带回来的利润,肯定是会看重的。
朱厚照在等,等内阁主动提起此事。
对于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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