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他才在高高的山上,看到自己的士兵将那些葡萄牙人送上他们的船,然后看着那船消失在海天交接之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才只过了一天,那艘西洋船,居然又重新回到了他的眼帘当中,而且,看着他们缓慢而坚定的朝着港口而来,他非常确定,这船,绝对不会是在海上迷失了方向,将他们的出发地当作了目的地。
“传令下去,今日日落之前,所有士兵全部回营!”他眼睛看着港口的方向,下达着命令:“去几个人,看看那船怎么回事,又回来了!”
如今山顶的这这座寺庙,就是阮主的驻扎之处,他才不会在城内的反抗还没有完全平息的时候,进入那血与火的城市呢,而在这里,居高临下,进可攻退可守,比起那破城,他觉得要安全得多。尤其是,即便是来自海上的威胁,也威胁不到他——越是残暴的人,对于自身的安危越是比一般人更在乎。
不多时,他的士兵,带着一群人走了回来,他依稀记得,那领头的,就是昨日里鼓噪着要要回自己财产的那几个葡萄牙人,仅仅是依稀而已,就如同这些深目凸鼻的西洋人看东方人一样,在彼此的眼里,看到的面目都是差不多,最多依据这性别年龄和穿着来区分。
阮主看这群西洋人,也是如此。
“怎么回事?”他冷着脸,满是不悦:“难道我说的话还不清楚吗?你们有多少火器,我就有多少金银,按照你们曾卖给我们大越国大皇子的价格的两倍,这人若是太贪心了,只怕到时候就算赚到再多的金银,你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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