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无病的船队,他们最大的可能,要么是被追兵抓住砍掉脑袋,这个有很大的可能,毕竟船队可是在大越国的海面上捡到他们的。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飘到某个无人知道的小岛,隐姓埋名,从此憋屈的过完这一辈子。
至于他们既然是大明的属国,为什么在大越国对他们开始攻击的时候、在他们还不是一国一城的时候,就向自己的宗主国大明求援呢?钱无病也问过这个问题,但是,这个盘罗给的答案,十分让他无语:从陆地上,占城的使者,根本没可能到达大明,在半路上就被大越国的人给杀干净了,从海路,你以为谁都有大明这么高超的造船技术,造的船随随便便在天气变幻莫测的大海上,能走上千儿八百里安然无恙的啊!占城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被大越国打得这么惨了!
“唐先生,这事情你怎么看!”
良久之后,钱无病问道,这应该是船队起航以来,他第一次问唐寅的意见,唐寅振奋了一下,如果说以前,为一个小小的百户做幕僚他是不屑的话,但是如今为堂堂的锦衣卫代指挥做幕僚,那就是面对他如今那些已经峨冠博带的同窗,都不丢人的了!
他等钱无病问计已经等得太久了,他甚至有些后悔以前在钱无病面前过于倨傲了,以至于看着钱无病一步步走到眼下这地位,他居然在其中,什么建树都没有。
而这一次,钱无病的开口,对他来说,无疑就是重新获得钱无病器重的一个重要机会。
他闭目想了想,说出刚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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