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儿滴溜溜的眼珠转着,围着他转了一圈,毫不客气的坐在他的旁边。
“不敢,鱼死网破之举而已,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些百姓的衣食饭碗若是被朝廷断掉的话,能做出什么举动,那真没知道了!”
“还是威胁!”女孩儿点点头:“我最不喜欢别人威胁我了!”
“拿进来吧!”女孩儿朝着外面喊了一声,一个锦衣卫捧着厚厚的一叠账本走了进来,呈在女孩儿面前。
女孩儿在那些账本中挑出一本来,拿在手里翻了翻,丢给了苏卷云:“这是我无聊的时候,听到的一些东西,也不知道做不做得真,你先看看!”
账本上,从弘治十年起,苏家大宗的买卖,大都都记载在上面,其中不乏铁器,药材,布匹等买卖,更令苏卷云有些心寒的是,不光是这些买卖记载极为详细,就连某些货物的走向,其中也记载得十分清楚,譬如,在辽东附近被“海盗”劫掠的一些船只和船上的“货物”。而这些事情,是他一直以为,除了自己家族中极少数人,外人根本无从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