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是被刘瑾逼到南京来了,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而已,他如果真的那么有本事,如今早就回到內相的位子上了,也不至于在南京为难咱们,一个过气的内官,有什么可怕的,你二叔如今在京中养望,结交来往的,都是咱们大明的砥柱,天子圣明,正气盈朝,如今早就不是宦官一手遮天的日子了!”
“那钱无病呢?”徐子厚有些没底的问道:“他可是锦衣卫代指挥使啊,王岳就算是没牙的老虎了,但是锦衣卫做他的爪牙,这老虎一样能咬死人的!”
“这个当然要考虑,不过,南京城里头,不怕锦衣卫的,可还多着呢?”这个时候,徐老太爷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天下的事情,卤水降豆腐,一物降一物,天理循环,这是至理。你还记得马顺吧,堂堂一个锦衣卫指挥使,犯了众怒,不也在朝堂上被众臣殴毙,所以啊,这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过如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