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谁要按捺不住性子,坏了钱大人的事情,那就是坏了咱们大家的事情,到时候,别怪咱们兄弟都做不出了!”
众少年深以为然的齐齐点头。
“说起来,这王守仁还真有的意思,你不是说当初他是为了同僚张目而得罪刘瑾才获罪的么,这一次,那个陈静文官声也还不错,也没得罪他,他就怎么这么毫不犹豫的将他给卖给了咱们?这可有点不像他的为人啊?”朱云娘仍然在拨弄着那只小银勺,仿佛是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不一样?”钱无病回过头:“那个陈静文,估计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家伙,在他心里,估计也就只有自己的官声,老百姓有没有得到实惠,他是看不到的,而王守仁虽然事不关己,但是,在他的心中,这老百姓的实惠,可比他的官声重要多了!”
钱无病顿了顿:“他是对事不对人,但求问心无愧而已,这等丈夫本色,赤子之心,正是我辈须臾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