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很好查,甚至不用动用徐家的资源,单单都察院派出几个人,街头巷尾一打听,再找些个这些行当里做熟了的商家一问,陈文静就知道徐子文并没有诳他。
既能为这些无辜百姓仗义执言,又能还恩主家的人情,而且,事情一旦做好,还能扬自己清名,这样的好事,陈文静怎么能放过。
不过,陈静文很是很小心,官场沉浮这么久,他知道哪些事情能碰,哪些事情不能碰,他是清廉,是想做事情,但是他脑子并不糊涂,脑子不清白的人,在县城这个级别的官吏中,或许有不少,但是,到了府城这个级别,那就极为罕见了,至于能够做到四品,还愣头青一样在官场中横冲直撞的人,那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这样的人,不是倒在他的对头手里,就倒在他的同僚手里,决无例外。
其实,陈文静还是出生得早了一些,再过个三二十年,大明朝还真的有这样一个奇葩,海瑞海刚峰,可惜的是,陈文静并不是海瑞,他挺在乎自己头上这顶官帽子的。
顺着锦衣卫的线查下去,很轻松的就找到了源头,锦衣卫他倒是真不怎么在乎,但是,这锦衣卫后面的庞然大物,可就让他有些感到棘手了。
四海楼!这一切都是四海楼搞的鬼?
他似乎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锦衣卫有参加在其中。锦衣卫嘛,这个他倒不担心,一纸弹劾上去,然后朝中找几个同年清流声援一下,锦衣卫也就那么一回事,内阁不向着他们这些文官清流,难道还向着他们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