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也是南京都察院里最清廉的一位,其持身之正,束己之严,哪怕是那些被他拿下的贪官污吏,在咒骂他矫情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对付这个人,银子根本没多大作用,他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如同往常一样,陈静文从衙门里悠悠哉的走了出来,案牍劳顿了一天,这个时候,几乎是他最惬意的时刻。顺着衙门外的长街走过去,走不了几条街,便是一个菜市场,这下午的蔬菜和上午那些刚刚采摘下来还带着露珠的蔬菜,价格自然是有区别的,回家的途中,有时候他会捎上几把青菜,或者买上几个铜板的女儿最爱吃的糖豆,然后回家一家人其乐陶陶,这几乎成了他的日常。
脑子里还在翻腾白日里那些卷宗上的事情,他强制着将这些东西从自己脑海里赶了出去,应天府的丝绸价格跌落两成和这菜市场的蔬菜价格可没有多大关系,那些卖菜的老农可不会因此少收他几个铜板。
“陈大人,割斤鲜肉呗,算是小的孝敬你的!”路边一个屠户笑呵呵的朝着他打着招呼,他微笑的摇摇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这屠夫他不记得名字,不过,好像是因为城里那些锦衣卫,征市肆门摊税的时候,他给这些贩夫走卒们说了话,这市肆门摊税收到他们头上的时候,他们才轻松了一些。
这事情他根本就没记在心上,不过,这些贩夫走卒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他在其中为他们说了话,每每见到他,都要提孝敬二字,他都有些过意不去。难道这些人到现在还不知道他陈某人的规矩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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