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王钰眼睛咕噜噜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是知道内情的,至少,到目前位置,他知道自己这些人的家里,在钱无病办的这事情,可没出多少力,眼下钱无病弄出这么大动静来,朝中攻讦他的人,必定不少,也许,这个时候,是该给各家的老头子通通气了,这个时候,该他们出力了,将这事情的影响降低到最小,也没白枉得了这两成的份子。
少年们兴奋的在叽叽喳喳,他咳嗽一声:“诸位兄弟,你们过来,听我说……”
豹房外面所有的动静,钱无病都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怎么样,他也能估计的得个七七八八,请朱厚照将寿宁侯调开,也是为了妥善起见,若是寿宁侯在家里,那些侯府的家将护卫,有主子撑腰,事情肯定就会复杂得多,孩子没到手,没拿到寿宁侯主谋的确切证据,他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武吧!要不然,太后的反弹,他这小身板,只怕也吃不消。
这个时候,他正陪着李凤儿,心里有些焦急的等待着消息送回来。而朱厚照,则是将厚厚一叠弹劾张鹤龄的折子,丢在张鹤龄的面前,心不在焉的听着张鹤龄一条一条的为自己辩驳,反正张鹤龄的德行,每个月总会有几个弹劾他的奏折,朱厚照以前是不想过问,这想要过问了,手中可不乏质问对方的东西。
“娘娘,娘娘!”看着钱宁笨手笨脚的抱着的襁褓,李凤儿伸出的手指都颤动起来。
“这就是我那孩儿吧!”她仿佛有些害怕孩子重新会不见一样,结果襁褓,紧紧的抱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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