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永霍然站了起来,对着他面前低着头的一个青衣宦官大喊着。
“老祖宗,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去太医院调这卷宗,去了小的才知道,除了这一个来月的,公公交代的五月六月间的卷宗,根本就没有了,太医院存放这些卷宗的屋子,月前不知道怎么失火了,被烧成了一片白地,险些还死了人,这些是这一个来月的卷宗!”
“我要这些有个屁用!”张永有些烦躁的,将宦官递上来的卷宗一把扒开,这突如其来的暴怒,让这宦官心跳不已,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出去吧!”挥手斥退这个小宦官,张永坐了下来。
多久没有感到像这种处处被人算计的情况发生了,好像打从刘瑾被诛起,他张永就春风得意,事事顺心,他一直告诫自己,要小心谨微,不要膨胀,刘瑾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摆着呢,但是,眼下看起来,哪怕是他再小心本分,该来的麻烦,他还是躲不过去。
在他的心里,皇帝是第一位的,宫里的贵人们是第二位的,至于那些外臣,那都是第三位的,他的身家富贵前程荣辱,是系于皇家的。可眼下,这分明他一不小心,就陷入了这宫里头的争斗去了,哪怕他对皇家再忠心,只怕在那些下棋的人眼里,他张永,也不过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棋子罢了。
钱无病是敬妃娘娘的兄长,挑动自己和他斗的人,除了宫里头不喜敬妃的人,还会有谁,而他一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个不问外事一心想着过着平常百姓生活的太后,会是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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