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奇怪啊!”钱无病好像很是不解的抬起头:“张公公,无病我没什么见识,也没读过什么书,不过,听说书的人说的书倒是也不少了,好像这说书人的故事里头,历朝历代,没有哪一个公主出世,就天有祥瑞的吧,那天小公主出世时候的异象,应该算是祥瑞吧!这天有祥瑞的,要么就是开国君王,中兴之主,要么就是一代大贤,乱世名臣,这小公主哪怕是福泽深厚,也不过是一个女儿身,她只怕还担当不起这祥瑞吧?”
“说书人的故事,哪里能当得真!”张永咕哝了一句,抬起头来,眼神似乎有些恍惚:“翼之,不是杂家在你面前拿架子,哪怕你和小公主之间有渊源,但是,这名分上,一个是主子,一个是臣子,却是已经定了是,咱们做臣子的,议论主子的事情,总归是个犯忌讳的事情,今日你我之间说说无妨,但是,在别人面前,切莫再要如此了,慎言慎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