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连五百万两都不值得吗?”
足足过了半响,安远侯才好像有些回过神来,钱无病的谋划太大了,难怪刚刚开始他宁愿出售些船票,也不愿意让他们搀和呢!
“那一年,一年能赚多少银子?”安远侯有些口干舌燥。
“眼下!”钱无病沉吟了一下,算了算自己这大半年来的收益,不夸大也不缩小:“大概也就四五百万两吧,不过,咱们船队只跑扶桑,而且,还没能独占这买卖,有了更多的银子,咱们可以造更多的船,占据更多的航线和做买卖的地方!”
五百万两的本金,一年能回来一百万两,这样的买卖,已经算是暴利了,毕竟银子到了一定的程度,再像当初翻着跟斗的涨,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钱无病描绘的前景,这银子肯定只是一年比一年多,哪怕他们看不到那么远,也不指望那么远的事情,这五年,投入的银子就可以翻一番的买卖,而且,根本不担心别人会贪了他们的银子,这事情,似乎已经不用他们再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