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无病看了他,足足看半响,这才开口道:“这事情我心里有数,你回去之后,衙门里的事情,照常抓起来,慕参知在外面巡查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回头拟一份公文过来,待我用印了之后,就发出去吧!”
张永,这怎么可能!送走了钱宁,钱无病一个人发起呆来。
如今说到厂卫,没有人再提东厂了,而是提到这连个字,人家想到的,就是西厂和锦衣卫,厂卫厂卫,先厂后卫,西厂比起连个指挥使都没有的锦衣卫,这一年来,可风光多了,不过,西厂的风光,也就在这京里头,而锦衣卫的势力,遍布天下,所以,厂卫还是各有所长的。
而作为西厂的提督,厂公,张永并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虽然他也贪财,但是,他并不像刘瑾那样贪得无厌,惹得民怨四起,相反,这位西厂提督,更热衷于建功立业之事,钱无病以前和他闲扯时候就知道,这位厂公,生平最钦佩之人,便是那七下西洋,布武四海的三宝太监郑和,他甚至恨自己迟生了几十年而遗憾。说心里话,钱无病对这个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这样一个人,牵扯到这样的一件天大的案子里,钱无病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了,正如钱宁所说,这件事情,哪怕是没发生在宫中,而是发生在豹房,要瞒过眼线遍地的张永,也是不可能的,退一万步说,这事情,不是张永策划,参与,他至少也是一个不作为。
看来,明天自己真的得去试探试探他了,他的不作为,对自己来说,对李凤儿来说,对朱厚照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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