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十来个腰牌一起流落的道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是天大的案子了,但是让他前倨后恭对着这些锦衣卫的凶人低声下气的话,他真的真的拉不下这个脸了。
今天已经在这里丢过脸一次了,再丢一次,他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在这壕镜立足,说的话又如何再能威慑这些无法无天的西洋人。
“这位大人请了!”他身边仿佛是那些军兵的头目,很是知机的站了出来,接替了沉默不语的王捕头,和卢卡对起话来。
“本官王启年,香山备倭卫所把总,敢问这位大人如何称呼,是哪个衙门下来的,在这里有何公干?”
“哪个衙门,当然是北镇抚司衙门!”卢卡对禁卫军的这个衙门的称呼,还是记得很牢靠的,“至于有何公干?”
他鼻孔微微朝着天空,学着钱无病身边的那些同僚的高傲样子:“你觉得你有资格知道么?”
“职责所属,不得不问!”那王启年脾气好的很,指指公主号:“香山县王捕头举报,这艘海船上多有不法之徒,且藏有兵甲,本官不得不带人前来查问一番!”
“那是我的船!”卢卡指指公主号身后小一号的胜利号,“随着这艘船一道而来,船上也少不得有些武器之类的,王大人要不要也上船查问一下!?”
王启年苦笑着摇摇头,这不就是明说,你和这艘大船上的人是一伙的么,这还怎么查,不管了,反正就算出了差错,有锦衣卫的人背黑锅就行了,当务之急,得问清楚这人的名姓,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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