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其自生自灭的意思了。
带着文书,在福州的布政司按照规矩走了趟过场,又领了印鉴官服,从律法来说,此刻他已经是正儿八经的福建澎湖巡检司的巡检大人了,只不过,这个大人有些寒碜,除了怀里的官印,他整个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没属下,没银钱,甚至连办公的衙门都不知道在哪里,这些东西,等到布政司给他调拨齐全,那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闲来无事,在福州的大街小巷四处溜达,喝一壶香茶,看看和北边风情迥异的风土人情,柳青青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大概就是自己的终老之地了,北边,自己应该是回不去了,或许和这许许多多外地为官的官员们一样,自己也会在这里置办下一份家业,娶上一个娇滴滴的福建女子,等到自己的孩子,牙牙学语的说话,自己再将他放在膝头,给他说一说昔日在九边那些金戈铁马的故事。
福建话有些晦涩难懂,哪怕是看着他操着一口的官话,这茶肆的店家用他们的福建官话和他说话,十句里头,他也有三四句得靠猜才知道是什么意思,周围的闲人们说着闲话,时不时发出一阵哈哈大笑,他就就只当自己是个不相干的路人,听不懂,那就不用费心去琢磨他们在说着什么了,看着他们说的热闹就行。
偏生一个读书人在那里高谈阔论,用的是他听得懂的官话,他不由得将自己的注意力分过来了一些,咦,有点意思,说的是东番的事情,这东番,似乎也是自己的管辖范围啊!
等到那读书人说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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