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京城四卫至少出动了两卫,拔掉了东厂七个理事所,东厂番子,殁十七人!”
钱无病的声音让他打了一个冷战:“王千户,我书读的少,不大识数,要不,你给我算算,我锦衣卫到这里福建地面上,重伤一人,折损四人,这些死伤的兄弟,要多少条性命才对得起故去的牟指挥使的话语?”
“大人,福建千户所自王某以下,任凭大人驱策,不管是谁伤了咱们兄弟,咱们都不会让咱们的兄弟白死!”
“那好!”钱无病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这七百多人,全部都动起来,十五以前,不管是谁干的这事情,都要把给我揪出来,既然他们让咱们过不好这个年,那他们以后,也不用再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