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了大家伙儿一跳,这些家伙,梳着稀奇古怪的发髻,脑门中间剃的光溜溜的,脑门两边却蓄着头发,手里头尽是提着明晃晃的倭刀,咱们兄弟还以为对方是来厮杀的呢,拿起家伙,正准备和对方砍杀,没想到,那些扶桑人,嗯,也就是倭寇,居然里头蹦出几个官话说得流利之极的家伙,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寻到的门路,居然知道咱们的地儿,要将他们劫掠来的货物卖给咱们,那个时候,天津那边还是咱们当家的说了算了,既然有钱赚又不用厮杀,这买卖咱们也就做了,这个时候,我才得知,原来,这船上近两百余人,真倭在其中的人数,还不到三成,其余的居然全部是咱们大明子民,有些是海盗,有些是倭寇在沿海劫掠的青壮,上了船也就入了他们的伙了,这倭寇劫掠,基本上都是他们领着道儿,大人,你说,要不是和他们打过交道,咱们哪里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个说法!”
钱无病动了动嘴,想骂几句,最终却是无力的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倭寇”,他还能有什么话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