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还真有用的上的地方!”
“小女子先行谢过大人!”裘草儿又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你好好说话不行吗?”钱无病皱眉:“这么拘束干什么,那个在船上和我随随意意的裘草儿哪里去了,若是你就这个样子,我倒是有些不敢将这山东以北的货物采买发运的事情交给你了!”
一个船队的采买运输,裘草儿心里激动起来,若是能揽下这差事,那自己那千来号老弱病残,还担心什么生计。
“敢问大人的船队,有多少船只,合计多少料?”狂喜过后,裘草儿静了下来,虽然一个船队,听起来不少,但是还是问清楚的好,有些时候,哪怕是饿得再慌,看见堆积如山的食物,也不是胃口好就能吃得下的,那得有这个能力才成。
“大概一万多料吧!”钱无病沉吟了一下,到底多少船可以下水了,他得到南京才知道。
“一万多料的船队!”裘草儿惊呆了,难怪刚刚钱无病说只给他山东和山东以北的采买的呢,这么大的买卖,就是漕帮全部放开了干,也未必吃得下啊,毕竟漕帮倒卖些收益是副业,这漕运才是他们的本行。
“怎么样,这事情你干得了吗?”钱无病没理会她的惊讶:“天津那边,你应该有些人手吧,这山东,你们漕帮也是应该有分舵的,整合整合,干点正经买**你窝在那小渔村里干的那些事情要强!”
“我就是怕那些商人不大买账!”裘草儿想了想,还是没把济宁分舵的香头实际上和她不对盘的事情说出来,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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