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少年,想必每个人都看见那少年孩童用开水浇蚂蚁,用脚踩蛤蟆之类的事情,成年人做事情,多少有个目的,但是,少年孩童做事情,那真的一点脉都把不到,用喜怒无常来形容他们,最是简易不过。
所以,这个叫方想的管事,一点都不想给吴虎臣喜怒无常的理由,无论是态度,言辞,甚至神情,他简直比对待自家老爷还要恭谨。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有了那边的消息,立刻给我送过来!”吴虎臣挥挥手,几个月的千户坐下来,居然有了些睥睨的气势。
“千户大人,钱大人和几位贵人虽然还在济宁那边游玩,但是,原来用来用作钱大人座船的船,却是已经从济宁动身了!”方想嘴唇微微一动,似乎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听说,那船装满了丝绸,白糖之类的货物!”
“嗯!?”吴虎臣愣了一下,这些玩意,不是应该从南京购买的么,姐夫这是闲船空的慌,没事找事情买一堆了运着玩么?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钱无病这是个什么用意,但是,龙江码头这里,货仓大把的事,对于眼下身居龙江千户所的吴虎臣来说,这事情也就是有点疑惑,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却是一点难度都没有了。
等到这方想离去,吴虎臣回过头来,对着身后一直面无表情的一人说道:“守智先生,我姐夫这是个什么意思,从山东运这些东西到南京来,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啊!”
“觉得诡异就不要去想了,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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