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当将军,眼下带着一帮人够威风的!”
“哎!”赵宝叹息了一下:“我还是那个没用的小胖子,就是这前程,也是我爹拿命给我挣下来的,威风个什么啊,不说我了,你还好么,当年你可是说长大了要嫁个状元郎的,怎么现在成了百户夫人?”
“什么百户夫人!?”
赵宝朝着雁九一呶嘴,裘草儿脸再次红了一红:“才不是呢,你想哪里去了,我去世的男人是漕帮的,眼下不过是和他们有些生意上的往来!”
赵宝大喜,他也不知道喜的是裘草儿说她丈夫去世呢,还是说她在济宁有些生意:“这天也不早了,这咱们阔别多年,好不容易碰见,要不,今天我来做东,请你尝尝咱们济宁城的美食,呃,和雁百户一起!咱们一边吃,一边说说这些年的事情!”
“这个,我可做不得主,你也别看那雁九,他也做不得这个主儿,在船上那位贵人面前,他也不过是一个小跑腿的,船上还有个大跑腿的呢,他得问问那个大跑腿的,才敢说话呢!”裘草儿瞟了瞟雁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