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皮单还在那你你你的,连个囫囵话都没说出来,却是被钱无病身后走出来的两人一逼,忙不迭的退后几步,身子已经靠在船舷上。
“你这是作死……啊!”最后一声“啊”字,却是在半空中响起的,两个阴森的锦衣卫还没碰到他呢,他就一个立脚不稳,从船舷上跌了下去,然后,就听的船底传来一声水响。
再接着,又是两声水响,这是那几个机灵的葡萄牙人,看到了皮单的下场,哪怕是言语不通,也突然福至心灵的领会了钱无病的意思,两个抓住一个,将两个税丁,仿佛丢麻掉一样,从船上丢了下去。
“锦衣卫是不是东西,可不是你这等货色可以拿在嘴上说的!”钱无病微微一笑,回过头来:“你说你没事撩拨这等人做什么,我都打算花几个银子打发他了,老是不安生!”
“你没听见嘛,他是寿宁侯的小舅子呢,我说怎么一个小小的巡检官儿这么牛气,在运河上搞出这么大阵仗都没人管!”朱云娘眨了眨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寿宁侯哎!”
她身边的裘草儿,却是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眼光一下放在雁九的身上,一下又放在钱无病的身上,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