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张鹤龄兄弟出入宫禁,尝侍内庭宴。帝如厕,鹤龄倚酒戴帝冠,鼎心怒。他日鹤龄复窥御帷,鼎持大瓜欲击之,奏言:“二张大不敬,无人臣礼。”
从这何鼎的传记中,就可以看出这两兄弟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了。他皇帝姐夫和姐姐在宫里设宴,皇帝上厕所去了,他们居然仗着酒意把皇帝放在一边的帽子往自己头上套,尼玛,这是帝冠啊,还是在皇宫里,这是得多么没心没肺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后面的“复窥御帷”这个更不消说了,反正只要脑袋正常的人,大概都不会有这样的举动。你这是想看你皇帝姐夫和你姐姐办事呢?还是想看看你皇帝姐夫和别的妃子办事情?史书里没说,但是很令人浮想联翩啊!
这样的人,皇帝敢把掌管数万之中的锦衣卫交给他吗?就是连张太后,只怕都不好意思向弘治皇帝提吧!
换个角度来看,当初张鹤龄兄弟是皇后的亲兄弟,正儿八经的外戚,若是他们人稍微争气一点,只怕后面这锦衣卫指挥使也没牟斌什么事情了,但是现在,钱无病几乎和他们是处于同样的地位,虽然不是皇后的兄弟,但是也是宠妃的兄弟,假假算起来,也算是皇亲国戚了,而钱无病本身出身锦衣卫,而且,他这人似乎办事能力,还算过得去,这名声在朝野,也不见什么恶评,比起当初的张鹤龄兄弟,可是要强许多了,可见张鹤龄兄弟忌惮他,似乎也是清理之中。
三双眼睛盯着微微有些出神的钱无病,三个人俱是各怀心思。慕天秋的身家富贵全在钱无病身上,而唐寅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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