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之谢伯安先生赐字!”
王守仁笑了笑,坦然受了他这一礼,钱无病那微微一怔间,发生了什么,大概也只有他这能花费数日面对一物穷格其理的人,略略才能猜到一些,因为,他也有过那样的经历。
这种感觉,可意会而不可言传,他不知道自己的取的这个表字哪里触动了眼前这少年得意的锦衣卫,但是他知道,这一礼过后的钱无病,再也不是他刚刚进来的时候,见到过的那个钱无病的。
王守仁的案子,钱无病可以打包票,不会有多大的事情,为难他们这群犯官的的刘瑾已经烟消云散了,而王守仁的父亲在兵部侍郎的任上,人脉,银子都不差,出去也就是这朝廷的章程走完之后的事情。他有心给王守仁一些宽厚,可是王守仁却是坚决拒绝了这个提议。在王守仁这样的正统的读书人心里,私交人情,可不是怎么都比不得朝廷的法度,而法度,他们这些官员都不遵守的话,何以用这法度去约束他人。
钱无病无奈,在和王守仁聊了一阵之后,只得将王守仁重新送回了监牢,只不过,这一次,不是那恶臭难闻的黄字号了,而是昔日杨一清等人住的堪比客栈的天字号,拖王守仁的福,他南京来的一帮同僚,终于可以脱离苦海,过山几天舒坦点的日子了,这一切的经过,自然表过不提。
王守仁眼下叫王守仁,虽然已经不叫王云了,但是,他仍然只是王守仁,而不是日后那个精通儒家、道家、佛家陆王心学之集大成者的王阳明,他的心学,也只是稍稍有个轮廓,用他自己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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