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问“如何?”自然就是问的他,宴后对钱无病这个人的看法如何了。
“不像二十不到的人!”杨廷和终于从窗口扭过头来,坐到李东阳的面前:“以我阅人无数,也似乎有些看不透他的深浅!”
“哦!”李东阳微微睁开眼睛:“还有介夫看不透的人?”
“席间他旁若无人,狼吞虎咽,这不像一个二十不到从四品武官能做到的,面对你我二人,还能如此自在,这种心境,四十以前,我都不敢说自己有!”
“在门口迎接你我二人,态度谦恭,对一众商人,也并无厌恶鄙视之色,这样的人,其他的方面不说,至少收拢人心是有一套的,他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但是,以他的年纪,这年少得意,有这样的举止,反而令人有些毛骨耸然了,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他就是张狂一点,也不是什么怪事,但是,偏生他是这样!”
他微微有些皱起了眉头:“我突然想起白乐天的那句‘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来了,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好!”
“没那么严重吧!”李东阳微微笑了笑,看着自己的接班人,自己不过是提醒他一点,但是,似乎他想得有些深入了,不过,这也是杨廷和性格使然,他若是不是为人缜密,做事周全,当初又怎么入得了自己的法眼。
“由不得我这样想啊!”杨廷和摇摇头:“此人龙行虎步,鹰视狼顾,若在江湖,便是枭雄大豪之相,若在庙堂,难说不是刘瑾之流,刘瑾之祸,祸在朝堂,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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