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以后,手上还包扎着布条的钱宁,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若是仔细看他的眼色,分明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抹喜色。
“不用了!”牟斌轻轻的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见礼,既然调用到锦衣卫,那就是他的手下了,他没必要像以前那么客气。
“这里有桩案子,你好好的看一看,人手从镇抚司里调,涉案的有关人等,你该查问的查问,该拿办的拿办,十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钱宁看了看牟斌丢过来的卷宗,眼里露出几丝异色:“所有涉案的人,卑职都可以查问么?”
这一个“查问”,他咬字就比较重了,牟斌身为指挥使,怎么会不明白他着重点明这两个字的意思。
“都可以,不过,受害人你就不用查问了,主要是抓住那个漏网的贼人,你记住,你只有十天的时间,十天内,你办妥了案子,我会另有重用,若是办不好,什么都不说了,你可明白?”
“卑职明白!十天!”
钱宁垂下眼帘,铿锵有力的回答,就连目力甚好的牟斌,也没有看到,从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几缕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