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必这点不痛快,刘公公还是在陛下面前,使不得什么手段!”
张彩眉头微微一皱:“钱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钱宁嘿嘿一笑:“刘公公不大痛快,我想,张大人这里怕是也要受些无妄之灾吧,京城就这么大,东厂眼下是不行了,西厂兴旺也是应有的事情,锦衣卫嘛,一直都是不死不活的样子,前些日子,倒是出了个运气好的钱无病,可惜,他一心想去西北捞战功,做着封公封侯的美梦,听说朝廷封了他一个什么宣慰使,这三五年之内,怕是回不来了!”
张彩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来,他大概猜到钱宁要说什么了,他就是没有想到,在陛下面前吃了这么大一个瘪,这钱宁居然还这么不切实际的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我钱宁一直都是锦衣卫的人,只不过,那牟斌一直有眼无珠,好不容易在陛下面前混了份差事,这又被一脚踢到了威武学堂里来了,那钱无病人在西北,这南衙镇抚的差事一直就这么悬着也不是个事情,张大人若是这事情上,能够在刘公公面前,给钱宁美言几句,将来钱某谋得这差事,对张大人必有重谢!”
钱宁抬起头,望着张彩,眼里露出炙热的眼神,仿佛只要张彩一点头,他立马就可以去南衙走马上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