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弟一样。而那些郦人士兵,可是他们真正的自家子弟,这其中的区别,简直是天差地别了。
有些摩擦冲突,可不就是一丁点儿小事开始的,钱无病倒是很好的防备了这一点。
作为宣慰使,朝廷任命此地的最高长高,钱无病自然毫不客气的占据了这里最大最好的房子,也不知道这房子以前是谁住的,不过,稍微一修葺倒也宽敞气派得很,放在京师犹如破庙鬼屋的屋子,在这里,就算钱无病再挑剔,也挑不出比这屋子更好的了屋子了。
从安化回来已经一段日子了,这段日子,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的话,那就是“清闲!”而且,这不是一般的清闲,简直是清闲得过了头,郦人们只有有了他们解决不了的需求的时候,才来找钱无病,平日里,他们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甚至怎么做事,都有他们那些长老们安排指挥得熨熨帖帖,都不关钱无病什么事情,而且在钱无病的眼里,几乎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争执,抱怨,甚至是鼓噪抗拒。
而由于语言的隔阂,真正能和钱无病交流的,也只有他们的长老们这些部落的高层,钱无病即使愿意放下身段,和自己的“子民”打成一片,也往往会遭遇一番鸡同鸭讲的尴尬局面,要命的是,他还根本分不清,那些郦人在听他说话的时候,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作听不懂,尝试了几次,钱无病果断的放弃了这样的举动,尽管只要他走出去,那些郦人看待听到眼神,都似乎非常和善,但是,他总觉得那些人看待他的眼神,就是好像在看一座移动的大粮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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