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舒畅淋漓的。
当然,唯一有些犯难的,就是那几千骊靬人了,钱无病不知道从哪里将这些人带回来,目前看来,好处他没分润上,倒是给他沾惹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安化王叛乱的时候,为了防止安化王的势力突然膨胀,这河西的最大几处官仓,都被付之一炬,尤其这安化一地,就算安化王早有准备,实际上也没抢到多少粮食,如今这安化驻军的军粮,都是各地官府咬着牙供应的,在调集的粮食没有运到之前,实在是没有多少余粮。
但是骊靬人一下来了大几千口子,这可不是为朝廷养兵,连个赈济粮的名目也没有,这隔三差五运过去几百石粮食,这要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没完没了,换谁谁也受不了啊!
民间已经有些怨言了,也有地方官员在杨一清面前嘀咕过,若是为朝廷官兵的军粮,这些地方官员从牙缝里挤点出来,也无可厚非,但是,这一石石上好的粮食,送给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一群色目人,那叫人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
杨一清只得一面抚慰这些地方官员,一面加紧从甘肃,陕西的富庶地方调集赈济粮食,当然,在做这些的同时,他更是每一天都在盼望着朝廷的旨意下来。作为三边统制,他抵御外辱那是分内之事,但是,这安置归化之民,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伸手。
听钱无病说,那些骊靬人比他还着急,朝廷的旨意还没下来,还不知道朝廷在呢吗安置他们,他们已经在郦镇开始复耕农田了,当然,这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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