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带来的消息,就是他眼下愁眉不展的原因。
骊靬人,天知道这是什么犄角旮旯蹦出来的玩意,你说这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呢,钱无病那家伙,就算是迷路也能遇上这事情,这眼下动乱初平,又蹦出这么一档子事情来,这可是大几千近万人啊,就这么忽忽悠悠的出现在安化府外,这刚刚安定下来的人心,还不得一下就得乱起来。
好吧,这本来不关自己的事情,带着安化王父子离开这里,这后面发生的什么事情,都算是和自己没多大关系里,钱无病这个事儿精,不管招惹多少事情,那也只是杨一清去头疼了,他不是三边总制么,这些人,怎么安置,想必他拿出个章程出来一点不麻烦,可钱无病为什么非得让自己搀和在这事情里面,你们锦衣卫也不是没有信道,也不是没有直达天听的路径,要这消息经过咱西厂的手交给陛下,这是个什么意思来着?
惹出来乱子来,自己岂不是没来由的背了这个黑锅?
与张永的愁眉苦脸不同,同样接到钱无病书信的杨一清,对于这个消息,却是顿感兴奋。从这一点开来,杨一清和张永两人的境界高低立下即分,这一个想到是麻烦黑锅,另外一个想到的却是这骊靬人的归来,对于西北民心的振奋,对于朝廷的意义。
“他们眼下在哪里?”杨一清看着下面的信使:“除了这信上说的这些,你们大人还有什么交代没有?”
“回总教头,钱大人眼下和那些骊靬在距离安化不足七十里的地方扎营,那是一个荒败的镇子,人都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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