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威武校尉’的家伙,看作是自己人,你不会告诉我,你这都没有想到吧!”
朱云娘侃侃而谈:“在军中,排外可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既然这威武大学堂人人都是通过演武选拔出来的,人人都是陛下赏赐了这代表身份的腰牌,他们很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一股势力,一个集体,你别这么看着我,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她顿了顿:“突然一个外人,还是戴罪立功的外人,来做他们的教头,换做是谁,谁也不服气啊,我如果是你,如果要让这杨一清真正在这威武大学堂里日子好过一点,或者是说,真正能做点英雄人物能做的事情,那么,我先得让这杨一清和大学堂里的那些人打成一片,被他们当作自己人再说!”
“我也没有陛下赏赐的这腰牌,难道说,我在他们面前,也算是外人吗?”钱无病有些微微不服气。
“你不同,你是陛下亲口封的学堂行走,在他们心里,大概还是拿你当自己人的,不过,我估计也就是军中的粮草官啊什么的,反正不是和他们同生共死的那种,这个和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可是大不相同!”
朱云娘吃吃笑完,又有些丧气郁闷的说道:“所以,我既没有陛下的亲封,也没有这腰牌,才想也要个牌子,哪怕没有威武将军的金牌,给个威武校尉的牌子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