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个依靠裙带关系上来的小人!”焦芳淡淡的扫了刘瑾一眼,不屑的说道。
刘瑾府上,刘瑾面无表情的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微微晃动,一边听着焦芳和张彩在议论此事。
“这也未必!”张彩看着手里的文卷,自钱无病从大同回京以来,与刘瑾一系的接触、摩擦、冲突全部都记载在这上面,只不过以前这些文卷是单独杂乱的放置着,而此刻,被人汇总了放在一起罢了。
“至少,这人还是有几分武勇的,在豹房,钱宁伤,牟斌遁,唯独这钱无病于脱笼猛豹同时晕厥,焦阁老你总不会以为那是咱们陛下突发神勇,打晕了豹子吧!”
“再看这里,一月来此人都呆在锦衣卫南衙,招收新勇,整饬衙务,须臾间却是去了南街,鼓动一帮弱旅,直接将东厂理事所打得溃不成军,这里看来,此人不禁有武勇,这谋略也还有一些的,至少,这煽动蛊惑的本事是不错的!”
“还有……”
张彩翻着卷宗,正准备继续往下说,坐在椅子上的刘瑾,突然睁开了双目,咳嗽了一声:“说这些有什么用,武勇智谋的很重要么,在杂家看来,这些都不值一哂,难道你们看不出来,这钱无病,有的不仅仅是这些,他有的,是大多数官员没有的东西啊!”
“哦!”张彩一愣:“公公也看过这些卷宗?”
“我没看过!”刘瑾尖细的声音,喋喋笑着:“但是杂家知道,你们也应该知道!”
似乎很满足于眼前两人的疑惑的眼神,刘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