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吃不住了,锦衣卫干的就是这些为朝廷分忧的差事,照着我的意思,这些人若是不老师,直接丢进南衙里,好好的管教管教,可是陛下宅心仁厚,毕竟这不是什么大错,谕示本官稍微管教管教就可以,不必大动干戈,于是,我就想啊,干脆在城外找个地儿,随便一圈,咱也不难为他们,但是,他们也得老老实实呆在那里,这样大家都舒坦了不是!”
“你早说嘛!”王玠一听是这事情,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些日子这些官兵给他带来的困扰的确不少,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稍微捅出点大的篓子,顺天府还没把他们怎么滴呢,兵部那些护犊子的家伙就过来过问了,钱无病为此事而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记得丰台那边,靠着永定河边上,有块盐碱地,旁边还有个小村子十几户人家,那地方清静,也够大,将那村子一围的话,这些家伙再想出来祸祸,那就得看水性好不好了!”他笑了起来:“也花不了几个银子,随便找个地方,安置下那十几户百姓就可以了,要不,我下午派人带钱大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