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谋得这个位置,你做还是不做?”
“做,为什么不做!”杨一清大声笑了起来:“只要你宾之不怕被我连累,哪怕是一个火头军我也去做,只不过这一次,那阉贼要想再对付我,就得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哪怕是陛下赐死,我也要清一清君侧,还大明朝廷一个朗朗乾坤!”
“也没那么严重,咱们慢慢来,不着急,这事情你就交给我,这段时间,你还得委屈在这里多呆一阵,事情没成之前,还是不要引起刘瑾的警觉了!”
李东阳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叹气道:“你刚刚见面就说我老了,这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啊,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支持多久,应宁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埋没在这牢狱里头!”
说完,站起身来,就要转身离去了。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似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杨一清也站了起来,微微朝着李东阳一抱拳,多少情意都在这一礼之中了。看着李东阳微微背着手转身离去的背影,他口中轻轻的吟诵起来:“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似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李东阳的身影微微一顿,嘴里咀嚼着这几句,微微苦笑了一下,抬起头来,朝着大门走了出去。
“老爷,这南衙的镇守和参知在候着老爷,老爷见还是不见!”刚刚走出监舍大门,守候在外面的家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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