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这么多,当然,对于整个朝廷来说,兵部的事情那是越少越好,如果兵部诸人忙得一个个后脚打前脚跟,那对大明朝廷来说,那就是兵祸连连了。
轿子是自家的四抬轿子,抬轿子的,也是用顺了手的几个老家人,轿子旁边的跟着走的,是他多年的老管家,什么仪仗、净街、旗牌,通通没有,有时候遇见他喜欢的小吃,他就在当街下了轿子然后尝尝新鲜的事情也是有的,这些年,他几乎都是如此。
为官无私德,他常常这样告诉自己的家人,个人恩怨对于一个秉着公心为朝廷为百姓做事的人来说,并不存在。当然,他没想到,自己的这种举止,给了太多进出重重护卫的官员一个响亮的嘴巴,不过,即使他想到了,以他执拗的性格,只怕也没什么改变。
依然是照着走熟了的街道,他的轿子晃晃悠悠的朝着刘府走去,有了上午自己侍郎的那一番话,他时不时掀开轿帘看了看,果然不出所料,街上那些平日里时不时看到的求布施的出家人,一个都看不到了,甚至连举着“包治百病”的布幡走街串巷那些游方道士、土郎中也一个都见不到了。
“早就该整肃整肃了!”他放下轿帘,嘴里自言自语了一句,这等事情,应该算是好事情了,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呢?
坐在轿子里想了半响,他才反应过来,这别扭在什么地方了。
这种事情的正管衙门,应该是顺天府啊,怎么西厂插手这种事情,这也太为违和了一些。
外面人声鼎沸,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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