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脸上有一块刀疤的成平在迟一丢话音刚落的时候,也附上了这么一句,说罢,眼光看着自己身边有些佝偻着的娄五羊。
“咳咳咳!”娄五羊习惯性的咳嗽了几声,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口了:“前几日,甄头儿来找过我来,还请老头子喝了那么几杯,我一直憋着没说!”
成平和迟一丢的目光,立刻就凝重起来,娄五羊口中的甄头儿是谁,别人知道不知道暂且不说,至少雁家兄弟和他们两人是知道的,那是他们曾经的上司,一声命令,就可以让他们赴汤蹈火的人。
改换门庭之后,再和以前的上司或者说恩主勾勾搭搭,这放在哪里,都是上位者不能容忍的事情,有道是一仆不侍二主,一女不嫁二夫,朝三暮四的小人,比起失节的女子,更让人痛恨不齿。
“当然,仅仅就是叙旧而已,我老娄的嘴,一直是很紧的!”娄五羊悠悠的说道:“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叙旧,以前就算咱们身上有差事的事情,也难得一回吧,人家现在巴巴的找来,看的谁的面子,不用我说,大家心里都清楚,没说的,我老娄心里更清楚。我这把老骨头,我老娄早就卖给了咱们大人了,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说老娄,你以后说话,不要这么大喘气的好不好!”成迟二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娄五羊嘿嘿的笑了起来。
众人将所有的眼光,齐齐聚集在黄百户身上,这屋子里里的人,就他一个人受钱无病的恩惠受的最少,若说有不坚定的人的话,那就非他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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