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是最能联想的,有人猜测,或许这些官兵是去查抄某些大官的宅子田产的,有的说,一大早这么多官兵出现,肯定是昨天夜里,哪里闹了盗贼,鉴于京城里不大可能出现大股的盗贼,那肯定是在京郊各县了。总之,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直到一排排捆着绑着的和尚道士或者大家认识的平日里几个走火入魔信什么教的人,被官差们押着从加上走过,他们才“哦”的一声,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
那些游方道士,挂单和尚是最倒霉的,刚刚一冒头,就被凶神恶煞的官差铁链子套了去,而往日在市井间,还多少有几个信徒的莫名其妙的小教派,他们的聚会之地,更是还没有开门,就被一群如虎似狼的官差一脚把门踢开,将屋子里的人不管老幼一股脑儿的都捆了去,更别说那些外地来的番邦僧人之类的,一时之间,除了那些正经吃斋念佛的寺庙道观,似乎所有出家人都成了官府打压抓捕的对象。
西厂,自从从成化年间消失匿迹后,终于再一次在大明的京师,露出了他锋利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