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镇抚司折腾了一上午,直到快中午的时候,钱无病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为今天什么这么火爆的原因,而这个时候,天子整饬东厂的消息,几乎是京城里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都清楚了。这也看得出来,钱无病在京师的根基有多浅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他也猜测,这事情是不是和自己有点关系,这早不整饬,迟不整饬,皇帝帮自己和东厂干了一架后,立马就对东厂不留情面犁庭扫穴,这个时间,很是诡异啊!
可惜的是,他连打听的人都没有,唯一有可能知道这事情的秘闻而且还和自己有一点交情的,大概只有张永了,不过听说这到处抓捕东厂的番子的人手中,除了锦衣卫的人手,还有御马监的人,钱无病估计,这一位大概有些忙,他还是不要打搅了。
当然,最根本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张永在哪里,他每次见到张永,张永似乎都是在皇帝的身边跟着的,按理来说,他应该是住在宫里或者豹房才是,但是,这他又是御马监的掌印太监,好像应该在宫外也有宅子,也许,兵营里也有,谁知道呢!
钱无病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反正他觉得这事情,应该是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
还是老规矩,在衙门里假模假样的呆了半天,他确定即使自己不在,也不会影响自己的属下各司其职对于今天的事情的处理,他施施然带着自己的护卫们闪人了。临出衙门的时候,他看到王知秋和一个看起来有些憔悴的中年人抱头唏嘘,他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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