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老老实实按着规矩来,至少,他得弄清楚王知秋的父亲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这事情有多大,值不值得他为此谋划。
事情太小,显不出这恩情的深重,太大,钱无病也要考虑一下成本问题,毕竟,这王知秋不过是一个书吏而已,让他拼着自己的身家富贵为这小书吏的事情奔走,他是不会干的,这回报和付出不成比例的事情,谁都不会干。
不过,他的父亲不比那些关押着的朝廷钦犯们,朝廷钦犯虽然关押在诏狱,但是钱无病只有看管的权利,可没有处置的权利,要处置,那得拿钦命来,尽管他估计自己如果为不大的事情,求求皇帝,皇帝十有八九不会驳自己的那点小面子,但是,他吃饱了撑着,将自己的人情用在这里。
所以,如果王知秋的父亲是钦犯,那钱无病想也不会朝这方面想了,有这闲工夫和能力弄一个钦犯出狱,他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把杨一清弄出去呢,那可是眼下诏狱里头最牛逼的一个,一旦将来刘瑾一倒,那自己的这个人情,可就卖的大了。可惜,连当朝首辅、内阁大学士都不过是隔三差五来看看他这位同窗,他不认为自己比那位李大学生更有本事。
翻看着手里的册子,如果王知秋办事一丝不苟的话,这名册里应该也有他父亲的名字。果然,几乎是没花身功夫,钱无病不出意料的在关押的原锦衣卫的人犯中,找到了王知秋的父亲的名字王守穷,在这个名字下,王知秋三字,赫然出现在亲属一栏里。
就是他了!钱无病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王守穷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