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的字迹如同他上一个条陈一样,中规中矩,除了个别生僻字之外,他大抵还是都认得的。
一页页往下翻开,他开始微微有些吃惊起来,这名册上记载的东西,就是放在北镇抚司的卷宗里,都丝毫不逊色,要知道,这刺探侦缉那才是北镇抚司的强项啊,没几个积年的老锦衣卫,怎么能整的出这样的一本册子。
这册子里面,每一个人除了他们的履历,他们的亲朋好友,关系远近,都一一标注在上面,甚至这些人中,哪些曾经来探过监牢,现在身居何职,都一一写的清清楚楚,这一本名册在手,基本上名册上的人的生平,就算是不认识此人的人,也会在短短时间里,对名册上的人,有个清晰的了解了。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些犯官的性格,喜好,甚至不为人知的怪癖,都在附录中标准得清清楚楚,而且,似乎是怕钱无病以为这些标注是信口开河,甚至每一个推断定论下面,都有着事实做论据。
“某年某月,某人赠美婢一双,某人笑纳之,半年后,所赠婢女某某,被纳为侧室!”
“某年某月,某人因某事恶了某人,某人遂含恨在心,次年,因某事弹劾之,遂贬!”
诸如此类的条注,几乎每一个人的名字下面都有,这些事情,有些是人皆知之,而有些,简直极为隐秘的,也不知道怎么被王知秋打听到了。
钱无病合上名册,有些奇怪的问道:“我记得你说你是出身北镇抚司的吧!”
王知秋肃然:“是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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